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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章垿诗集

2019-09-26 11:26

  哈代,厌世的,不爱活的,

  那回再不用怨言,

  二个阴影蒙住他的眼?

  去了,他再不漏脸。

  八十八年不是便于过,

  老头活该他的受,

  扛著一肩观念的重担,

  早晚都不行放手。

  为何放著甜的不尝,

  暖和的座儿不坐,

  偏挑那阴凄的调儿唱,

  辣味儿辣得口破,

  他是自然那老骨头僵,

  一对眼拖著看人,

  他看著了哪个人哪个人就遭殃,

  你不要跟他求情!

  他就爱把世界剖著瞧,

  是玫瑰也给拆坏;

  他从没那画眉的精密,

  他有夜鴞的奇怪!

  奇怪,他争的就只一点——

  一点「灵魂的随机」,

  亦不是假意跟何人翻脸,

  认真就得认个透。

  他可不是未有她的爱——

  他爱真诚,爱慈悲,

  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,

  也不可能未有安抚。

  这日子你怪得她忧伤,

  怪得她话里有刺,

  他说乐观是「死尸脸上

  抹著粉,搽著胭脂!」

  那不是全然放任希冀,

  宇宙还得往下延,

  但一旦以往还恐怕有生命力,

  观念先不可小看。

  为掩护那思想的严肃,

  诗人他不敢怠惰,

  高擎著理想,睁大著眼,

  抉剔人生的一无是处。

  以后他去了再不说话。

  (你听那处处的静),

  他爱忘了她就忘了他

  (天吊明哲的没落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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